进来一个人顿时吓了一跳,两个人慌忙穿起衣服来。
陈流一见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忙退了出去,不大会功夫屋里传来喝骂声:“谁呀!”
“是我,陈流。”陈流开口说道。
刚说完话,屋里就出来一个三十上下一身书生打扮得男人。随后一个长得白净但却一脸风尘之色的女人跟了出来。女人看了陈流一眼,转头对书生一伸手:“一两银子!”
书生显得很不高兴:“不是说好了一个时辰吗?这才半个时辰而已!”女人没好气地说:“刚才我被吓了一跳,那半个时辰就当给奴家压静的钱了!”
书生听了女人的话颇为不舍的从身上摸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女人接过了银子,看了看扭着风骚的屁股直接走了。
书生望着女人的背影消失了才转过头来看着陈流:“陈流,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进我的院子。我乃圣人子弟,所居之所圣洁无比。似你这等庸俗之人进了我家,只会玷污了这里。还要让我费力去俗。”
“行了,李秀才。刚才从你屋里出去的是镇上的娼妇吧?她来你这里干嘛的啊!”陈流听了书生的话反问道。
李秀才听了陈流的话,脸色一僵,显得非常不悦的道:“朝闻道夕死足以,她有痛改前非之意,特来向我请教。我为她脱俗而已,但却被你这愚夫蠢汉给打断了。”
陈流听了忍住抽他的冲动:“水月庵的静月师太找你呢!”,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走了。
李秀才一听双眼顿时放光:“静月师太又要找学生探讨佛力禅机,真是太好了。”这几天囊中羞涩,正发愁哪里去弄些钱来的。陈流就上门来告诉自己,静月找自己前往,实在是天赐良机。再一想起静月在床上的那个骚样,不由得身下长枪一挺。
“大胆地陈流,擅闯圣人门生府邸也不道歉就走了,该当何罪?”李秀才高兴玩正要问静月要自己何时过去,才发现陈流都已经到了门口就要出院,忙出声喝道。
陈流也知道这李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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