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一场。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陈流哀求道。重病的老娘是他唯一的软肋,要不是给静月当姘头,每个月能有好几两银子的灰色收入。自己才能给老娘抓药治病,否则他老人家早就见阎王去了。
“谁他妈跟你是夫妻,你一个狗一样的人。居然也配跟老娘称夫妻,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德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下辈子吧。”静月一听陈流的话破口大骂,陈流也不说话,任由静月讥笑数落。
静月又数落了陈流几句,见他也不还嘴。顿感无趣,每次把这些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顿臭骂,总是能让静月感到心情舒畅无比,可以发泄一下自己躲在这座破庙里缠身的怨恨。静月开口说道:“给老娘滚出去,把厨房的王大麻子,跟李秀才叫来。让老娘好消消火!”
陈流穿好衣服就来到了伙房,就看到王城在哪里劈柴呢,这个王成跟自己一样全是着了静月的道,上了贼船,成了那个娼妇的玩物!
王城看到陈流到伙房来,开口就问:“刚从静月那回来?又挨骂了,别往心里去。要是你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你娘可就没人照顾了!”
陈流听了王城的话颇为感动地说:“谢谢你王大哥,谢谢你开导我!”
听到陈流的话王城苦笑了一声:“唉!老弟,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看看你娘了。”
陈流点了下头应道:“噢!知道了。”转身就要走,可是想起静月的话就有转过头来说:“静月大师叫你去她的禅房一趟。”说完低着头就走了。
王城看着陈流有些狼狈远去的身影叹道:“要是你娘没病,你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呀!”不过再想想自己,摇摇头朝前院走去。
陈流出了水月庵沿着大路走了一里多地,一拐又沿着一条小路走到一座看起来有些破旧的房子前。推门走了进去开口问道:“有人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陈流就进了屋子,一张破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抱在一起缠绵。见外面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