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孤独的囚者,悲凄如雾,或许此生再走不出心之牢笼。
“京京!你先坐下看会儿电视,我前几日得闲,信手学了几道湖南菜,倒要你这个地道的湖南人品尝一下,看看正不正宗!”童佳惠瞥见我将白颖视若空气的态度,心中苦涩绞痛,忙不迭顾左右而言他,但她哀伤的眼神作不得假,丝丝缕缕都纳入我的眼底。
她又何尝有半日空闲的时候,繁重的工作无尽无头,还得伤神操持这个破碎零仃的家。疲弱的双肩不知道还能负担多久?
所谓新学了几道湖南菜,没准是昨晚上熬了通宵,照着菜谱强记硬背出来的。方才我注目她,明显发觉她满身的疲惫和眼眸中的血丝。
“妈,您不用辛苦了,我这回来也不为别的,想必您和爸都能猜到,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专程来和您女儿说一声,明天上午九点,前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话题很沉重,但我必须坚定地说出来。即使会在她心头撒盐,亦是无可奈何之举。
“哐当!”一声,金属保温壶坠落到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刺耳。
“啊!不要,老公,求求你,我不要离婚!”白颖不知道有没有被倒茶时的失误烫到手脚,只顾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
扫视她惨白无血色的脸颊,往下颀长白嫩的玉颈上,似乎佩戴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
左京之暮雨朝云90
屋子里的三个人都预知了结果,但当答案揭晓时的一刻依旧表现不一。白颖的失态,童佳惠的呆滞以及我的沉默,仿佛定格了这一瞬间。
刻意的掩饰荡然无存,回归破碎的本质,利用胶水粘黏起来的青花瓷再是名贵亦难掩裂痕的瑕疵。
图穷匕见,水落石出,烈火焚烧后现真金。天堑般的隔阂用什么弥补?
“京京,先吃完饭再说行吗?”童佳恵虚弱的近乎哀求的语气令我心痛不已,但若此时尚不能绝决,我非但难以自处,想必叶倩也会极度失望。
拖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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