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独自开。
白颖人如其名,一袭白色衣裙,哪怕居家独处,她依旧维持着往日的习惯。三十岁的女人,容颜不老,更添少妇风韵,除了眉宇间掩藏不住的黯然销魂。
她看我时躲躲闪闪的眼神,好像受惊的小鹿,举止无措的拘束感倒像是主客互易,别扭得很,也从侧面透露出来她此刻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我并没有过多关注她,亦没有脸含霜色,怒目金刚。短暂的不适逐渐平静,我的视线全然投向岳母童佳恵,带着敬仰与愧疚,隐含一丝难言的落寞和无奈。
仿佛心如止水一般,极力抑制内心的跃动,亦要保持表面的平静。
我相信她是懂我的,一路风雨的陪伴与鼓励,始才有我今日的涅槃。
她今日难得着装明丽,白色T恤搭配绿色半身裙,高浓度色彩调和释放出强劲的活力感。但裙摆的设计恰到好处的加长,又凝聚成满满的优雅氛围。
有别于她平日非黑即灰的职业着装那股子稍显压抑和沉重的严肃感,真的教我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玉足蹬着一双咖啡色包后跟凉鞋,十根脚指玉润如葱,玲珑剔透。
她是质朴无铅华的美,平生极少佩戴饰品,当然,脚指甲上也是不涂油彩的。
李萱诗和徐琳爱美成痴,手、脚指甲都喜欢做美甲,前者钟爱车厘子红,而后者偏喜翡翠冰透的猫眼绿。犹记得白颖去了几次郝家沟后也试过几次紫罗兰色泽的美甲油,但医院规定较严苛,她也怕我起疑,往后基本都保持素颜或淡妆,偶尔要出席个同学会什么的,也尽量选择偏肉色的指甲油。
彼时的我,哪里会关注这些细节?只一味的付出和宠溺,粗枝大叶,直至葬送了生命中无法割舍的美好。
寂灭,源于心大。
但连亲生母亲和枕边人都要提防戒备,那样的人生也未免太过悲惨!
时光不能倒流,如今再作任何假设都是徒劳。人生坐标已不可更改,未来我更不会再抱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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