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缚来做这件事,但我真的等在那里只为你一个人摆好身姿。」
我知道。
大多数人会说,她的对话的意思就是其他那几百万人中的再普通不过的意思,这完全出自我那彻底失控的脑袋里不着边际的荒诞意淫。
可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传递出来的苦衷隐曲。
或许是妈妈说出这些话语时凝视着我的眼眸;或者是她身体不经意细微的姿态。
还有我曾经在一些书本中读到的观点,人类有70%的交流方式实际上是通过身体语言达成的,而不是通过语言的交谈。
「唐纳德·特朗普的边境围栏都无法将我阻挡。」
我说。
(特朗普的边境围栏即:特朗普墙。
这里麦麦说的话实则是一个玩笑,一堵根本不存在的墙如何将他拦住呢?。
当然我是这样理解这句话的,如果领会错误,概不负责)。
「巧妙。」
妈妈说道。
我不得不承认,那一整天里我都在心神不宁,魂不守舍;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听讲。
***我一路步行稍早些到达实验室了,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和前一周的时候一模一样。
没有人对我表现出异样的态度,和前一周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反而是我不知道自己在莫名地期待着什么,但表面上我也装着与这里的一切保持着同样的随意,毫不起眼,普普通通地存在于实验室的一隅。
然而,当我站在画架前,等待母亲到来脱光衣裳的时刻,我开始感到了那种异样的小小的隐秘刺激一下子变得清晰而立体起来,我1悉这个女模特……。
我和这个女模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知道她让其他人体内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性欲感受。
但他们所能做到的只是看着她,在画布上尽其所能地去捕捉她、描绘她,留下她神采媚逸的瞬间幻化出来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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