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他们只是在发泄情绪,无法安放的荷尔蒙。」
我进一步解释说。
「通常情况下他们都是好人。」
「我敢肯定罗德尼在强奸我时认为他只是在发泄情绪。」
妈妈说道,她的声音很平和。
现在我知道我的生父叫罗德尼。
***这一周继续进行着。
我去上课,几乎可以忘记那个坐在爱情座椅上的女人的真实身份,她的脸上时而露出诱人的魅惑,时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挑衅,也有过客一般来去匆匆的倦怠。
这越发开始变得像一场梦幻。
然后周而复始又来到了一个星期五的早上,我的妈妈穿着浅蓝色的夹克外套,看上去飒俐娇美,正要准备出发向客户推销房子。
我进来的时候,她刚喝完了她那一小碗麦片粥。
我简约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妈妈说:「我得出门工作了。晚上见?。」
这是一些再正常不过的普普通通的对话,也是在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普通通的环境情景之下。
这些话语每天早上都会在数以百万计的家庭厨房里上演出现,而且它们在语境和意义上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也没有人会觉得其中有什么复杂值得推敲的地方。
但是现在对我来说,它们的确是不同以往的。
这些简单的对话在我心中产生的感觉是极为复杂的。
因为在那天晚上,周五的晚上,我将看见妈妈——看见她的全部。
仅仅这一点就产生了类似于许多孩子在圣诞节前夜——感受到相近的那种期盼、喜悦的种种反应。
而妈妈说话的方式才是真正让我为之心动不已的诱因所在。
彷佛「晚上见」
这三个字是一门外语,需要借助我的翻译,转换成我自己的语言时,你才会明白它的妙意:「我想你来,今晚看我,在我玉体横陈夜、脆弱不堪孤伶时。虽然我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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