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恶新残留,那母马被隐藏在马鞍下本来高挺浑圆的没臀那露出的部分已经满是鞭痕血迹,那母马腿间的奶瓶早已被溢出的液体崩开了瓶盖向外喷涌着,那母马本来摄人的嗓音已经变得嘶哑,就好像真正的马一样,那母马本就高昂的腹部都大了两圈,樱粉色的缝隙之中都渗出了点点血丝,那母马纹身所描绘的器官里都出先了许多液体状的符号,光点都多了两枚,这贱马都不愿意松开,就像那恶魔的化身也依然没有疲倦般继续贪婪的、淫乱的索取着。
直到这贱畜终于两腿一软,猛然跪下,努力挣扎想要继续却又无力动弹一下,引起背上那恶魔的一阵嘲笑与辱骂之后才缓缓终止。
苏巧终于对这位处于和她一样境遇的同胞死新了,同时又深深的为自已对她的同情与感同身受感到耻辱。
真是……呸!下贱!恶新!高贵的草原之民绝对不会作出这么下贱的事!这不是我的同胞!
一种古怪的仇恨替代了她其他的想法,甚至都不再指向那些抓住她的人,更不指向眼前这个恶魔化身般的骑士,而是指向了这个侮辱了族群玷污了未来的下贱玩意。
哪怕知道这种想法不对,苏巧依然止不住如此的想着,仇恨着,恨不得生啖其肉般的仇视着。
只见眼前那仍坐在那贱畜身上的恶魔化身缓缓拿起那贱畜腿上撒了大半的瓶子,露出一张陌生但俊逸的年轻面庞,仰头痛饮的那一瞬间,莫名的1悉感,一种莫名的启示,让她忽然有了答案。
不!不对,那只是猜想。
神啊,求你,那只是我在瞎想!
苏巧绝望的看着眼前恶魔那张满带着惬意与得意的笑脸,全身失去最后一点力气,生平第一次用近乎于祈求般的呜咽祈求他停下动作,第一次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开视线的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眼睁睁的,无力的,看着他喝到满意,看着他将一部分刚刚流出的混着血丝的浊液混入喝剩的瓶里,看着他将之递到‘自已’……不,是那位同胞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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