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那微抬美腿的动作,本应被她牢牢遮掩住的神秘地带也被若隐若现的展示在了空气之中,用半遮半露时隐时现的无暇雪白与樱粉宣告着马儿那份不输于玉腿的神秘,不,应该说在动作微变之时那樱粉中隐约可见的进出之物与飞溅液体有着魔性的吸睛之能,与骑士端坐在位置微妙的鞍座上的胯部那偶尔微作的挺腰动作下母马瞬时微粗的喘息中,更是以清晰无误的反应了一个其实根本就没有掩饰的事实……
啊,怎么能这样,明明已经……
渐渐明白了些什么的苏巧根本不敢望向那仿佛由恶魔化身来的骑士,只能绝望的看着眼前这本应美丽高洁的同胞那下贱至极的样子,最终痛苦的闭上眼睛。
这哪怕已经鄙夷至极却又仍在不断刷新着她所能理解的鄙贱底线的下贱模样是如此的震撼人新,让并非真的懵懂无知的苏巧感到既新痛,又绝望。
孕育生命明明是那么神圣的事情,怎么能……怎么能这么……
苏巧努力的摇着头,想要忘掉刚刚看到的一切。
但那贱畜即便挺着大肚子被人骑着,也要努力的向后淫乱摆臀以迎合施暴者对自已继续侵犯,甚至渴求更多的淫贱模样,却又怎么都挥之不去。
失去了自由之后还要被这样亵渎么?为什么不……
还不等她作出什么更多的怀疑,一阵诡异的噗噗声再次吸引了她的视线,只见那不知何时已然放下的玉腿并拢在一起正似是想要将之彻底捣进体内一般拼命紧夹着骑手的粗大之物,在母马那诱人的呻吟告饶与骑手的粗气声中,在骑手丝毫不见怜惜的扬鞭拼命抽打与母马热情的提臀迎接中,在一声大过一声的肉体碰撞声中,一波又一波的从被紧夹着的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粘稠白浊,顺着那贱畜的马腿向下流淌而去。
至少不能让下一代……
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接着一波……
她呆滞的看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眼前那母马那本来比最好的汉白玉石还要玉润的没腿上已经结满了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