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凑过来,搂住我,若即若离地吻我的耳朵。
我问她,那么痛,为什么不让我停下。
她说,我以为第一次就是这么痛的。
我问她,你怎么能忍得住。
她说,因为我爱你啊。
那一年,彗星苏梅克列维以决绝姿态冲向木星,结束它在无尽黑暗中的漫游。
每小时二十一万公里的速度,它给木星留下的疤痕足以吞没一颗地球。
它和它永远地成
为一体。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用舌头勾我的下唇,左欢,忘了吧,忘记弄伤过我,你不该记得那种事,你只要记得我有多爱你,我只要记得你有多爱我。
没有人真的开口。
她掀起那件短袖校服,露出冰结的池塘,继续往上,拨开一片荷叶,下面藏着一只白白的鱼儿。
方颜身子往前一挺,颤声说:「喏」我摸过她,也只有两次。
当她第一次真正展现在我面前,我几乎又变成了野兽。
忍着太阳穴的鼓胀,我咬住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那么用力。
但方颜还是哀叫了一声,把我的脑袋死死按在胸口,彷佛怕我会一甩头将她撕扯下来。
那是男人所没有的奇迹造物,因此而获得了巨大魔力。
我忘情地、陶醉地,舔咬,吮吸,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美妙的圣迹。
就如同一种超乎想象的嫉妒,嫉妒自己所没有的。
尝完一颗,我不依不饶又推开另一边的遮掩,投进去,雨露均沾。
方颜还是痛得惨了,可她抱着我的脑袋,流着泪笑:「这么喜欢的吗?」我听到她声音婉折,这才松嘴,去吻掉她的泪珠,又依次去吻她的全身。
直吻到萋萋之处,伸手拽她裤腰,才被她硬拉起来。
「别,别。
还要养些天,不能乱弄」那是我不能不听话的一天。
不过
-->>(第1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