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却继续拱在她脖颈上,贪婪地沉迷她每一寸肌肤的味道。
而她也在汲取着我的一缕灵魂,那份她所渴望的无拘无束。
「你比我高这么多了」方颜搂着我,头靠在我肩膀上,急促的呼吸弥漫了我的耳朵。
我们都长得很快。
两年,泌出的激素一寸寸打碎我们的骨头、肌肉和脏器,又催着它们重新完整。
忒修斯之船驶入深海,留下的是我们不再相识的自我。
中考结束了,我和方颜如愿以偿。
那些肮脏逼仄的记忆被我们从身上一朵朵摘下来,丢进泥沼。
末来像广阔的平原,无论往哪个方向都可以尽情奔跑。
两个月的假期,再也没有束缚,方颜难得不再一副清凉模样。
她来到我家,从后面搂着我,一呆就是一天,临走时带着微微肿起的嘴唇。
无拘无束的温度比火更热,蒸腾的夏日,我们两个褪下仅存的矜持,拥有了对方。
蛮横,粗鲁,自私,这些都不算是错的。
唯独被那条毒蛇蛊惑,令我无法原谅自己。
我抱着方颜跑出去,惊恐万分,砸开韩钊的门。
韩钊开着他的出租车在路上疾驰,方颜的血晕染了洁白的后座套。
她躺在我身上,嘴唇发白,却用手摸着我的脸,对我小声说「没事,没事」。
坏的开始。
后来她确实没事了,可是我却不敢见她。
方颜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以她特有的冷静哄着我,揉消了我心里的疙瘩。
愚蠢如我。
她美好想象中的第一次,变成了恐怖的剧痛和羞耻,她心里留下了多深的伤痕,她怎样熬过医生鄙夷的诊问,她怎样瞒过家里的猜疑,她真正经历了什么,我全都不懂。
方颜回来以后最先做的,是疗愈我的伤。
她面对我的畏缩与内疚,仍然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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