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项圈;或者说,她主动钻进了自己的新项圈里。
可就算是项圈,也依旧是真诚的。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我确实信赖着她,也对自己有着高度的自信。
倘若我缺乏掌控力,便无从得知她会怎样做。
那么彼时的窘境,就会变成真正的墓葬。
殷茵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调教者们已经无数次见过女人献出第一次口交的样子,无论多优秀的演技也骗不过他们的眼睛。
殷茵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中,丢掉自己的廉耻,为了自己的主人,做了原本从末做过的事。
我将调教现场直接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以他们不可能想到的方式。
这是我小小的冒险。
虽然我并不惮于失败,可这依旧是属于我和殷茵的卓绝时刻。
我感到了兴奋的激昂,也感到了身为调教者的成就感。
我捧住她的面颊,让她看着我。
殷茵的眼睛里蓄满了痛苦的泪水,嘴里被我的鸡巴填的合都合不拢,却仍然在晃着脑袋。
她忍耐着喉中的疼痛和作呕,努力想要为我赢得什么。
这里存在的所有人,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和价值,所以这里便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我和她。
她抛弃了自己的尊严,那么我便有了尊严,这是一种忘我。
她的忘我感染了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全盘接受,绝不允许自己浪费她一丝一毫的奉献。
于是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揽住她的头,挺起自己的腰,旁若无人的将鸡巴向她嘴里捅去。
殷茵嗓子眼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泪水从脸上滑过,她拱着背,想要减缓我的进攻所带来的痛苦。
我试探性的将按着她脑袋的手放松下来,可是殷茵没有退却。
肉体上的痛苦与窒息,在这一瞬间的心意相交中变得微不足道。
她反而更加努力的张开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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