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教的方式吗?是不是有些太过冠冕堂皇了呢?我同意你之前讲的话题,调教中并不是不能有感情的存在,毕竟我们中本来就有夫妻奴,甚至父女奴、母子奴。
可是对被调教者倾注这么浓厚的感情,就有些过分了吧?」「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分寸。
一个优秀的调教者,不是没有感情,而是会运用自己的感情,成为路标,成为牵绳,成为桥梁。
我对我的女孩,有着独属于彼此的信赖」说完这句话,我就放下了话筒。
这个解释听起来实在太过无力,那个女人也对我失去了继续提问的兴趣。
场面短暂的冷却了下去。
殷茵看着我,眼中充盈着复杂的情绪。
我也看着她,试图在她眼中寻找我所期盼的。
我没能看清,我也不需要再看,因为殷茵已经做了。
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前一挪,然后学着台下那些奴和宠们所做的一样,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努力吞吐起来。
除了第一次那服从性的一吻,她从没给我口交过,我也没有要求过她。
但是现在的殷茵却主动地凑上前来,小口如同暖烘烘的洞穴,坚定地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她卖力的上下吞吐著口中的肉棒,因为没有经验,甚至整个身体都在起伏。
她仿佛努力的想要给后面那些看着我们的人展示,自己有多么臣服于我。
她舔的口水四溢,被肉棒戳的喉咙时不时干呕,但她没有停,她整个人不顾羞耻的趴在我的腿间,把脸埋在我的胯下,扮演着一个言听计从的奴儿。
她的臣服,就是我的成功,在她的理解中,这个场合里只有这一种解读方式。
可是她错了,在场的客人们,能够洞悉更多的东西。
他们立刻就能明白,我那一时的窘境,乃至她后面决绝的主动,都是调教的一部分。
我以一种顺滑而自在的方式给她套上
-->>(第45/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