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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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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浮生(9)(第38/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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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麻木的生物。

    正如我们对待身下的女人,我们很容易腻」「是的,所以我们换一个就好了。

    我们为什么要在乎她们的感受呢?她们下床下的慢了,我们还可以向她们的屁股踢一脚。

    她们不敢做声,她们不敢嘲笑我们软塌塌的那根东西,也不敢露出怨怼,因为她们会担心自己会失去再爬上床来的机会」「她们有求于我们,对么?钱或者鸡巴。

    除非你的钱没了,或者你的鸡巴软了,你所能给她的东西没了,主奴关系也即不复存在了。

    如果我们的调教就是这么简单的东西,那么就像孙先生说过的那样,一场游戏而已,它结束了」「我所认知的调教,不是这种东西。

    奴、宠和畜,这是调教圈常用的分类。

    而令我感到庆幸的是,这个圈子潜伏于主流之下,是属于小众的文化。

    而小众文化的好处就是,没有人是真正的权威」说到这里,我向孙天明看了一眼。

    他也在看我,面无表情。

    「我现在坐在这里,就是在抢夺属于权威的话语权。

    话语权即是解释权,是构架文化价值的权力。

    在话语权上,如果你不抢,它就是别人的。

    当你的敌人建立了权威,那么你再不情愿也无济于事」「所以我想说,奴、宠和畜,根本不需要分类。

    因为人比「物」、比「兽」更加珍贵。

    我们可以奴役机器,可以驱使动物,却无法从中获得快感,那是因为奴役人、支配人,才代表着权力。

    大家应该都记得那句话吧?权力即是最好的春药」「可是当我们通过调教,奴役人,将「人」物化的时候,即是在贬低「人」的价值。

    当我们的调教一次次强调「主奴」「主宠」的时候,即是在把方法凌驾于目的之上。

    这在我看来是最大的浪费」虽然使用了一些哲学性式的词汇,但我认为这不会削弱我演讲内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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