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理念的核心并不在于我有没有这个冷库,又或者冷库里有没有食物。
我只要在内心深处清楚的知道「我可以这么做」,一切就能够保持平静。
然而凌樾拦在了我面前,想要「改变」,想要「遏制」。
在她眼中,一个对自己情意绵绵的男人,怎么会不听自己的劝告呢?更何况,制止食物的浪费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都是天经地义。
这不是她的错,但我也同样不打算放任她。
我没有混淆凌樾在我这里所拥有的地位,她既没有改变我的能力,也没有改变我的资格。
赵峰依旧在看我。
他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感情,但是这次我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我抬头问他。
「欢哥,你在美国的时候,有没有特别想回国过?」我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他并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
不过多少也算有点关联吧,因为赵峰隐约知道我在美国发生过一些事情。
「没有」我简单地回答道。
「那你现在想回美国吗?」「也没有。
我在哪里都过得下去。
或者说,活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什么样的人」说到这里,我又意识到一些别的,「小峰,你问这个,是想回美国?」「我没想那么多」赵峰腼腆的笑笑,「我就是觉得,在美国那时候反而活的还挺简单的,回来也好几年了,却觉得没活明白。
咱们国内大城市里的人,道道太多了」「那你是……想回老家?」我试探道。
赵峰摇摇头:「我不回老家,老家没有马桶,只有蹲坑连着猪圈,臭死了」「咱俩吃饭的时候你说这个?」「嘿嘿……」像赵峰这样迷茫的游荡在大城市中的人比比皆是,有外地的,也有本地的。
人们忙于活命,然后滋生出很多很多自己都无法解答的问题。
即便是我,也不能说自己就活的很明白不过我至少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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