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间留下了不可忽视的裂痕。
我今天本应立刻去修补的,可是却没有这么做。
晚上有韩钊的漫谈会,我不能让自己再次面临失控的可能性。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与凌樾和好,可能就要对她实话实说。
那些回忆我不是不能重新挖掘出来,但要将它们再次埋回去,是需要时间的。
所以我决定先把凌樾的事情放一放。
说不定,过两天她自己就会来找我和好,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免去自辩了。
我又忍不住向冷库看去,努力去试探自己内心深处那抹惊恐而无助的躁动。
它早已经不在那里了,就像我早就预料到的一样。
这个世界,有两个左欢。
第一个左欢,死在六年前的怀俄明。
我每到一个地方,都把会把那个已经死去的左欢锁在冰库之中,也只有这样,作为第二个左欢的我才能够如常人一般行走在世间。
昨天晚上,那个死去多年的左欢掐住了我的脖子,所以我本能的挣扎起来,砸碎了我在凌樾眼中塑造的形象。
而在那破碎的面颊之下,是我自己难以遏制的一切。
凌樾触碰了我唯一无法为之让步的东西,她不过是毫无知觉地在我心理防线上轻轻一戳,里面埋藏的恶臭就喷薄而出。
这是我完全无法用理性控制的。
我在所有的时间里都能够保持不似常人的冷静和理性,正是因为所有的那些黑暗都被分割了出来。
冷库就是我用来遏制噩梦的工具。
只要它好好地运转着、盛纳着我需要它盛纳的东西,我就依然是我自己。
因为这就是我用来自我治疗的办法,一种有效的心理学治疗手段。
在第一个左欢碎烂得不成人形之时,我用这个办法把自己拼凑起来,迎来复生,然后将所有属于人类该有的负面情绪都浓缩在了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冷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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