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那话却越发坚硬起来。
吮勾一个时分,精还不过,这卜忠用手按着粉项,往来只顾没棱露脑摇撼,那话在口里呑吐不绝。
抽拽得妇人口边白沫横流,残脂在茎。
咂了许久,益发咂得没些事儿。
卜忠看着道:「咂不济事,掉过来下面弄弄罢」扳过妇人,阴中扣出木丸来,将麈柄直抵牝户。
姚爱玉叫道:「哥哥且住。
你要弄,可先把淫妇吊起来,然后由着你肏,你看好不好?」卜忠真个将他用红绸栓起,吊在房梁上,使屁股高蹶,骚牝外露;自家立数步外,将手中木丸弹之,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登时淫兴大发,便上来轻轻拨开牝户,将阳物从屁股后面,向内顶入。
爱玉也引起兴来,浪水大放,充满阴中,稍一扯动,便随带出来,如鱼吐沫,连阳物根上的毛都打湿了。
卜忠忽将阳物拔出大半,只在肉穴中来回磨蹭,每隔片刻,才插入深处,此名「九浅一深」
之法。
弄得妇人阴中发痒,春心透骨,娇声道:「亲哥哥,莫要捉弄人,快些都塞入去罢!」卜忠这才重新尽根送入,双手兜其股,倒掬着隔山取火干了半晌,精还不泄。
姚爱玉没口子叫道:「亲哥哥,罢了,淫妇肏死了!」那浪水儿喞喞呻呻,流得可怜。
卜忠问道:「我会肏不会?」爱玉道:「亲亲会肏」卜忠灯下窥着妇人肥白的屁股儿,两手抱定,只顾揉搓,那话尽入至根,不容毛发,脐下撬毛皆刺其股,抽得龟头刮答刮答怪响。
只听见姚爱玉忽的叫道:「死也!死也!花心恐被捣烂哩!」须臾,一阵昏迷,舌尖冰冷,泄讫一度。
卜忠觉牝中一股热气直透丹田,心中翕翕然,美快不可言也。
登时精来,一泄如注。
正是:四体无非畅美,一团都是阳春。
这两个在房内颠鸾倒凤,翻云复雨,暂且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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