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闪,盒中取出铜铃,用铁线系在她奶头上,又扣出口中木丸,填入牝内,激得妇人莺声颤掉,道:「好个作怪的冤家,捉弄人家死了」卜忠把手揉着她的双乳笑道:「你这骚狐精,胸却恁的肥,待我烧上一烧,熬些牝狐油出来」便去灯台上取来一枝亮腾腾的香烛,来烧她胸口,姚爱玉非但不躲闪,反将一对丰乳摇荡起来。
香油滴在胸上,妇人蹙眉啮齿,忍其疼痛,口里颤声柔语,哼成一块,没口子叫道:「我的亲哥哥!你要烧淫妇,随你心里拣着那块只顾烧,淫妇不敢拦你。
左右淫妇的身子属了你,怕那些儿了!」卜忠便叫道:「淫妇儿,你是谁的老婆?」妇人道:「我是哥的老婆」卜忠教与她:「你说是王龙的老婆,今日属了我的亲爷了」那妇人回应道:「淫妇原是王龙的老婆,今日属了我的亲爷了」两个淫声艳语,无般言语不说出来。
卜忠听着妇人浪叫不止,忽觉下面一阵胀痛,垂首一看,只见那话儿药性发作,暴怒起来,露棱跳脑,凹眼圆睁,横筋皆见,色若紫肝,约有六七寸长,比寻常分外粗大。
卜忠想起胡仙儿之语,须是泄一回方才可解,便对姚爱玉道:「骚肉儿,你既然把身子属了我,莫要只顾自家快活,我这下面涨得青筋暴湛,眼子里涎长淌,急得要死,下来与我弄弄,过一遭罢」姚爱玉正在快活,闭着眼哼,听他说得苦恼,眼睁一看,果然阳物涨得多粗,又怜又爱,便道:「哥哥扶我下来,淫妇替你咂过了罢」卜忠忙打开他两脚锁子,扶着从凳上下来。
木棍刮着肛壁,妇人「嗳哟」了几声,道:「哥哥慢些,捣断淫妇肠子了」好容易下得凳来,卜忠便按着妇人,要她快些咂。
姚爱玉见卜忠那话紫巍巍,沉甸甸,直竖一条棍相似,便跪在他两腿间,朱唇呑裹,用口替他吮弄那话。
说道:「好大行货子,把人的口也撑得生疼的」说毕,出入呜咂。
或舌尖挑弄蛙口,舐其龟弦;或用口噙着,往来哺摔;或在粉脸上擂晃,百般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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