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汉朝廷常驻西域的派出机构“使者校尉”,也从直接控制的轮台和渠犁地区,派出了庞大的技术支援力量:半山坡的最高处,来自汉地和西域“居国”的数百工匠盖起了第一片宫室,专供昆弥及家人独享。沿着坡地,工匠和奴隶垒起了由大块山石和沉重木料混搭的高墙,山石打磨平整,木料凿孔衔咬,甚是坚固,再用掺杂马鬃的复土抹泥,涂上褐红色。高墙内的建筑使用了汉地的高大抬梁风格,配以车师等地流行的扁圆木顶,外墙挂着长串的祭天皮绳,绳子末端绑着拳头大的石兽饰品,有风吹过,摇摇摆摆。宫室内开辟了一处空场,夯实了地面,安放着精心雕琢的石头祭坛。昆弥说了,要跟长生天更近些嘛!
虽然偏离了草原人的某些传统,刚即位的翁归对匈人是相当恭顺的。猎骄靡在位时,拒绝了向匈人定期缴纳贡物的义务,但时不时献上牲畜毡品奴隶,以示“匈为兄长,我为昆弟”的臣服之意。军须靡更没有打破这个成例,他与国中的诸多大贵人都娶了匈人妻子,加固着双方的利益羁绊。即位后的翁归送了一批马匹给实力强大的匈人须卜部,左夫人须卜格的婆家,又高调接待了龙城来的单于贺使,满口打包票“须卜家的事就是我翁归的事。”,颇像个努力巴结老婆那边长辈亲戚的毛脚女婿。
对汉地朝廷,翁归的态度比去世的军须靡要热络得多。他允许“使者校尉”的官员常驻赤谷城,且提供一应用度。他恳请轮台来的汉使,协助乌孙得到更多工匠,他期待即将开始的大面积农耕,得到汉地农艺师傅的指导,他表示有意派人去长安“以知礼乐,以奉天朝”。当然,他也送了一批马匹到轮台,充实当地汉军的武备,他更承诺出兵弹压不敬天朝的西域城邦,且无须朝廷供给军资。
贵人们私下议论,大都认定翁归在延续猎骄老昆弥“汉匈之间,乌孙持两端”的战略决策,只是主动得多,似乎要大干一场。他们唯一的顾虑,是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着……
话说回来,贵人当中,翁归不乏坚定的支持者。这是翁归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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