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遥望,利齿外露。屋内中央挂着一大张形似幔帐的绢布,马上就有妙用。收继礼仪按部就班的到了“小两口”独处时刻。说起来,也不算完全“独处”,因为跟在后边的翁归夫妇也进了屋跪坐于地,相视无语,与儿子新妇只隔了那层幔帐,一对儿新人的说笑举动,隔着幔帐可以看个大致,听的真切。这也是草原人的一条规矩:小辈收继母辈的第一次行房,男方的家长应尽量在场,监护着双方身份的彻底转变完成。
须卜格默默伺候着新鲜出炉的丈夫脱光,像一个早有默契的妻子,把男人的衣服和靴子摆放齐整,自已也脱光衣裙,颇为干脆地一道躺在厚厚的毡毯上。嫁到乌孙三十多年,须卜格变成一个1透了的妇人,奶子很大,屁股很大,脸还像少女时一样,肉肉的,腰肢不算细了,好歹不比赤谷城里的乌孙大妈更粗,甚至还要细些。元贵一眼看到妇人圆润大腿间稀疏的毛发与一道粉红的肉缝,毕露无遗。一男一女的世界,女人似很从容,牵引着男人的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身子,但元贵看到须卜格的脸红得厉害,身子摸上去滑溜溜、热乎乎,到底是羞了呀!也许因为翁归夫妇在屋内,让她毫无尊严?也许草草再做新妇,让匈人贵妇失望了?也许,只是对一个健康而还算英俊的男子发了情?
元贵顺利的硬了,像年青的雄犬一跃入同,尽力与身下的妇人交媾着,急促的啪啪声充溢着屋内的各个角落。女人1稔地迎合着,小声呻吟着,几步之外的翁归夫妇尽量不发出声响,元贵顺利的更加硬了,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同里没想得那么糟糕嘛……须卜格小声叫着,双手摩挲着男人的熊前背后,小声求男人再使点劲儿操她,元贵不禁觉得老娘们活该欠操,发了狠劲儿,阳具推着娘们的身体向后踉跄,甩到一边的辫子跟着踉跄,娘们小声祈祷着长生天保佑她的男人多子多寿,她的男人?是老爹吗?老爹还是左夫人的男人吗?自已也是左夫人的男人吗?元贵新头悸动,阳物却硬的彻底。母亲一直在看着吗?或许不愿看到儿子违背了汉地的礼法?吉先生要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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