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结。
「咱没法宽恕翁归叔哩,长生天保佑咱,咋还能宽恕翁归哩?国母要咱赐福哩,咱可愿意着哩!」
小男人又憨笑起来,往鸡巴上加了半分力气,郑重其事地戳了进去。
装腔作势的汉家老骚儿终于不顾体面的尖叫起来,肠道里的雄性生殖器不停的顶撞内壁,快感在积聚,而肛道包裹的那部分男根居然又粗了一点,让她瞬间觉得后臀的耐力超出了极限。
当然,从这个邪恶的游戏来说,剧痛也让国母品尝到了极致的「快乐」。
「国母痛着哩?还要赐福不要哩?老眼儿还舒服哩?」
小男人幸灾乐祸的笑声明明很响,解忧却几乎听不见。
她耳中一片蛙鸣,肛道失去了感觉,而肠中的痛感压迫得女人一声接一声的叫着。
她冷静如常,此刻万万不可说错一个字:「求长生天赐福国母!我的圣主…………国母要更多……要更多!我的神圣……」
她忍住痛楚,先勉力闭上嘴巴,再缓缓说出需要的话。
但她实在也说不出更多,只得时断时续的痛叫。
听到有人似乎在耳边大声说着什么,但模煳一片。
痛不可当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她边叫边想,只是肠子大概要被那个玩意儿捣烂了吧……或许过了一瞬间,也许是一整个人生,她惊奇的感到肠中似乎在喷射着什么,甚至能听到某个不属于她的玩意儿在她的小腹里强劲的抽搐甚至翻滚,反复、反复的喷射,似乎永无停歇,成团的浊汁复盖了肠壁,那里暂且成了浊黄的世界。
她脑子里掠过一个念头:该死的家伙不会又在我的肠子里撒尿吧?!她太疲惫了,对这个念头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感,只静等着独眼怪最后一波抽搐和最后几滴浊液。
邪恶的浪头到底慢慢退去了。
男人脸朝下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喘着粗气,像个快被憋死的猪,两条瘦腿照例压在她的身上上,独眼怪已经滑离了她的后臀
-->>(第9/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