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暗示什么,就不知是要男人加把子力气,还是对已经得到的「快乐」
表示认可?小男人无法解题的时候,通常选择加码干下去,这难免让国母痛到怀疑人生,可她不是表白过,越痛越想要嘛……「国母老眼儿舒服着哩?还想要哩?」
泥靡吃吃笑着,把力道终于加到七分,腰胯的动作也快了些。
解忧感到臀瓣正被一股什么蛮力向左右硬生生掰开,虽然看不见身后的雄性动作,但她已颇有经验,判断那只独眼怪几乎尽根而入,且已入了肠道,正不紧不慢的继续变粗,刮蹭着曲曲弯弯的肠壁。
她似乎听到自已的腰臀咯咯作响,正被硕大的阳具在肛道内一记记捣下去,一不留神就要四分五裂。
想必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伟大的昆弥,神圣的主人,感谢长生天!」
最后几个字是解忧勉强吐出来的,她修长的双腿肌肉紧绷,知道自已很快要开始尖叫,她的从容假面正在被击碎,她必须开始乞求……但是乞求什么呢?她知道自已只能乞求一件事:让「神圣的主人」
更大些力气干她,因为国母喜欢撕扯身体的那股子痛意,因为国母的「老腚」
离不开那根还在变粗的死妈玩意儿,国母必须抛开矜持,乞求她真正想要的东西……小男人显然又加了半分力气,肠道里的独眼怪几乎没有变得更粗,但硬了许多,外皮的褶皱直立起来,变得像参差不齐的铁刷子,随着阳具在肛道内的每次进退,像收租的地主一样凶暴地刷过柔软的肠壁,让老女人饶是体力极好,也痛的浑身微微抽搐。
解忧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她开始大声乞求了,伴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伟大的泥靡,长生天的使者!国母求你赐福……国母求你宽恕翁归的罪孽!我的主人,长生天的化身!……求你给国母更多……」
泥靡终于喘息起来,他一直牢牢把握着节奏,时而轻快,时而凶猛,但从没显得力不从心。
使出八分气力之后,他知道游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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