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缺少教养的无赖。
尽管在翁归夫妇面前,泥靡总是蹑手蹑脚,昆弥却一眼看穿失意王子的本质:「心是空的,藏着些恶的,丑的,混混沌沌……要提防冬天的狼。」
昆弥的汉家夫人不会像草原汉子那样直率,只是轻轻点破:「他没有父亲,很多事,他不懂。」
翁归夫妇不了解的是,泥靡在自己的角落里胡乱长大,他对王座上逝去的父亲有许多离谱的想象。
泥靡从未真正与父亲生活过,军须靡也没有什么挚友能够帮故人之子有一颗开朗的心。
结果,在泥靡的脑瓜里,天马行空的想象简直没有边界。
许多年后,军须昆弥的右夫人,翁归昆弥的左夫人,年过半百的汉家公主解忧,不得不想尽办法应付泥靡充满癫狂的想入非非。
虽然经历过许多难缠的人,难解的事,但泥靡带着他病态的想象,是解忧嫁到乌孙后的第三个丈夫,也是她三十多年来遇到的最大麻烦。
在那个小男人面前,她先是绞尽脑汁辩白自己的无辜,然后开始不断的忏悔,最后,她热烈的投入到小男人强加给她的性虐游戏,不动声色的克制痛感,与施虐的小畜生时而摆摆架子,时而狂放的调情。
除了这一切,她也没忘记无耻的赞美那个小男人的死鬼父亲。
最初的那些夜晚让她头晕目眩,她记得小男人得意洋洋,嚷着「咱娘说了,父王不碰你身子,就怕混了乌孙王的血!」,而自己笑着赞美军须昆弥的智慧,夺了汉家公主的贞洁,却不给她受孕的机会。
她记得小男人瓮声瓮气「咱娘说了,国母没给父王生个一男半女,如今得给咱多生几个!咱不怕混了血,有长生天护佑,咱怕啥哩!」,而自己感谢着「咱娘」
的好心……军须昆弥的一脸哭丧相,是留给当初那个中原姑娘的最深印象,过了许多年,军须靡的儿子,一脸刻薄相,用最不着边际的想象,强迫当年的中原姑娘编造一堆谎言,只为了满足可笑的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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