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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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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孙悲欢(2.1)(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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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小姑娘,安静听话,任由随行的汉廷使者们摆布。

    后来,她不得不主要靠自己去改变险恶的命运。

    那一年的夏天,两人的婚礼在赤谷城的王帐内完成,过程冗长沉闷,透着主人的毫无热情,却无可挑剔。

    昆弥占有了汉家公主的贞操,这是王室婚姻无可逃避的,男人很是虚弱,少女陪着小心,就这样结束了。

    一次过后,是长久的独守空房。

    几年后,解忧已是翁归夫人,他们夫妻无话不谈,唯独很少谈到已故的军须昆弥。

    翁归尊重解忧的汉家习惯,尽量避免提醒妻子从胡俗、被收继的事实。

    况且,军须昆弥是一个少有建树的人,他更像是贵族大会的召集者,而不是说一不二的乌孙王。

    翁归从那位萎靡族兄的执政活动中,没有太多东西可以学。

    相反,翁归的王政治理,从一开始就否定了军须时代的主要国策,比如对匈奴的明显依附,以及容忍部落贵人的自行其是。

    甚至在身体上,两人也是处处相反:翁归壮硕又机敏,马背是他的第二个家,喜欢去山中捕猎;病恹恹的军须既不太喜欢骑马,也没怎么「骑」

    自己的女人,直到生命的最后日子,才有了唯一的后代。

    与妻子闲谈的时候,翁归偶尔说到军须昆弥生前一直很警惕汉家朝廷,不想让乌孙出现汉家血统的王室成员,这也解释了汉公主的春闺寂寞:「他不是嫌弃你的样貌,是怕那帮匈人的亲戚不能把持王位。」

    听到迟来的答案,解忧只淡然说了声「先昆弥心中有国事,好难得。」,她脑中掠过那一夜,她的第一个丈夫提枪上阵的僵硬,破身后的草草收场,还有少女一肚子的紧张困惑……真是一地鸡毛的开端。

    过了许多年,解忧见到的少年泥靡,几乎跟他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暗淡的脸上缺乏血色,带着戒备的神情。

    但泥靡的身上,丝毫不见他父亲的沉静,而更接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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