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该不是“薄荷绿”打量的目光?不记得哪位哲人说,你在楼上看风景,楼下的人在看你。我对她有心,莫非她有意?
我摇一摇头。什么意思,走到哪儿撩到哪儿,不是个东西。
他们走出拱门,走向后场,在半道摆出交谊舞状,阿伦突然将新娘压弯,招来一片笑声和掌声。我拍下这一动人时刻,乘机多看了几眼“薄荷绿”。
仪式精炼明快。下面是点心时间,院子通往一处庭院,背衬青山,下俯高尔夫球场,暖风吹来,让人耳目一新。来宾排成长列,等着请来的酒保调鸡尾酒或清水。我慢腾腾地转悠,等“薄荷绿”排上,我几步移到她身后。她头发乌黑,水泻式披在裸露的肩头,身上有股特殊的诱人气味,我顿时腿软如棉。
队列移动缓慢。我一点儿都不介意。
我先“嗨”一声向她打招呼。她测过身,回“嗨”一下。
我报了我的英文名字,她说她叫Rachel(瑞秋)。
我问她,你是哪边的客人?
瑞秋说,新娘。我原来是她同一个部门的同事。你呢?
我说,我是新郎的朋友。多年的老朋友。
我注意到,她右手带了婚戒。一阵失落涌上心头。
阿伦携娇妻出场,掀起一轮与来宾合影的热潮。瑞秋微笑着站在一旁,给人有种落寂的感觉。等我合过之后,我向阿伦提议,能不能把我们几个落单的拉一起合个影,搞出人气来?
阿伦笑着招呼,瑞秋自然入列,站在新娘一侧。我搭住阿伦的肩膀,阿伦的手绕到我腰间,用力捏我一把。小子聪明,识破了我的小把戏。
合影过后,我们回到刚才的站位。我问瑞秋,你离这儿远吗?
她说,远。外州。我昨天到,住在这家旅店,新娘坚持要付。
我说,新娘真不错。阿伦寻找了好多年,值得等待的新娘。
瑞秋说,新娘也这么说。好幸福的一对。
我有种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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