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五十周年庆,他的校友都有哪些成功人士。他没完全讲完,他的护士老婆打听我私事,太太干什么,孩子读什么学校。我支支吾吾,中心意思是,我目前单着,没有孩子。
她对我产生兴趣,问清楚我的职业后,说我正当年,事业有成,属于白金或者钻石王老五。她的先生打断她,说,王老五还有分的?有白金王老五,一定有破铜王老五。
一阵欢呼声起。穿着大礼服的新娘挽着阿伦,像白仙女一样飘来。她比阿伦高半个头,皮肤比阿伦白几圈。阿伦一副春风得意。阿伦,我的好兄弟,真为你高兴,抢到美人归。
轮到我握新娘的手,我说,祝贺你们。阿伦这个人……
新娘的笑容冻住,似乎怕我说什么不中听的话。阿伦耸耸坚实的肩膀,似乎给我暗示什么。我注意到,“薄荷绿”站在几步远,听得到我们的交谈。
举办婚礼,两位的压力山大,我岂能再给他们添乱。我说,阿伦是我们一批人当中最出色的汉子。你挑对了人。他得到你,算中了狗屎运。
两位新人走一圈后,匆匆隐身,做最后的准备。
五点到,仪式正式开始。我被安排坐右手边的第二排,靠过道,前排是阿伦的父母。我跟他们握手,我说阿伦好眼光。他妈妈说,新娘高一点好,第三代将洗掉阿伦他爸家矮人国的遗憾。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阿伦由父母护卫,从后面现身—可惜没有配音乐。我站起身,对着他们按动手机,不停地拍。我发现,“薄荷绿”就坐在我身后,也在忙不迭地拍。等她放下手机,面对我时,我冲她一笑。她扬一下柳眉,眼睛转一圈,好像第一次觉察我的存在,勉强一笑。
阿伦走过玫瑰花瓣铺就的过道,穿过拱门,在凉亭前立定。新娘携着父母的手,走到凉亭前。在牧师指示下,他们给各自的母亲献上感谢赋予生命的玫瑰,介绍了恋爱经过和感受,交换婚戒,宣读誓词。
我用心投入,鼓掌、点头,不一而足。但是,我感觉后颈隐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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