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玩牌,他自摸,哈哈大笑三声,身体软下去,心脏病。
走了。
熊姨说,又说这事,不太吉利。
我发自内心地说,人终归要走。
这么走,算一乐,可遇不可求。
保姆送来甜点,冰糖炖莲子。
她坐下来,凝神倾听。
熊叔的女儿提醒她,你忙完可以先回家。
保姆说,不急,我坐一下。
熊叔的女儿对我说,我爸说书,神仙都不舍得离开。
熊叔说,被女儿夸奖,是为父的最高奖赏。
再说一个,带色的,你们能免疫吗?熊姨拍他一下,说,什么话?我们的年龄加起来超过一千岁,个个刀枪不入。
众人笑。
熊叔撸撸袖子,说,那我就解放思想说了。
文革没结束的时期,有个老革命,我们省军区副司令员,下基层检查战备。
晚上吃过招待饭,睡不着,那儿硬得能敲碎玻璃……熊的女儿不得不制止,爸,打住打住。
你先休息吧。
我听出暗示,赶紧起身,对熊叔说,时间不晚,我告辞了。
熊叔摆摆手,说,别走。
你们美国开放,黄色段子算什么?众人不言声,等于默许。
我很想听下文,默默坐下。
熊叔脱下鲜红的卫衣,再喝一口茅台,说,司令员要打扑克,三个人陪,傍边还站几个。
他问县武装部长,本地女民兵的工作开展得如何?白天为什么不安排汇报?部长一时答不出来。
司令员说,叫附近大队妇女主任来汇报一下。
熊叔的女儿使眼色制止他,熊叔视而不见,接着说,妇女主任三十来岁,健康结实,几分姿色,汇报到位。
司令员大大夸奖她。
然后,他指示,妇女工作做的不错,但绝不可骄傲自满,一定要反复学习毛主席著作,工作才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