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哪,喝不完的那瓶送给我?我说,本来就是这个打算。
吃到中场,满面红光的熊叔的手指着熊姨,说,你忘了一台节目?面色灿若桃花的熊姨说,什么节目?熊叔说,唱几段。
熊姨举手拒绝,眼睛看着我,说,吃得好好的,唱什么歌?熊叔的女儿带头鼓掌,我和保姆跟着噼里啪啦。
熊姨说,喝过酒,嗓子不好,而且,我会唱的都是老歌,怕客人不爱听。
熊叔说,老歌才见功底。
别扭捏了,唱,唱。
熊姨站起来,脱下鲜红的卫衣,丝质白衬衣下的黑色乳罩若隐若现。
她整整衬衣的衣领和袖口,清清嗓子,唱了一首红区老歌《红星照我去战斗》。
她的嗓子清亮,音域宽广,飙高音毫不费力。
熊叔点评道,听过好多遍,今天唱得最好。
他指着我说,你带的茅台给力。
好酒当歌,人生几何!熊姨高举酒杯,对我说,献丑了。
感谢欣赏。
她的胸部丰满,神情透出无比媚态。
我说,哪里,金嗓子,人间难得几回闻。
熊姨又唱了几首有年头的老歌。
保姆提议道,再唱一首流行的吧?熊姨冷下脸,说,那些歌,我唱不好,不对我的路。
熊叔转移话题,问我,你认为人生几大乐是什么?我略加思索,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打断我,说,不对不对,那是老黄历。
我们要与时俱进嘛。
再想想。
我做思索状,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我跟你说个故事。
我的老领导,对,我的老领导,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三八干部,解放后事业发达,好酒好肉好女人,没有虚度过一寸光阴。
退休之后,跟干休所的老人搓麻将。
搭档常换,陆续见马克思了嘛,他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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