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貌能诗。
如今临刑将死,何不作诗一首?若作得好时,饶你兜心先刺一刀,免得苦楚。
”瑶瑟不胜惊惧,只求速死,遂强忍痛泪,战战栗栗,勉强口占一诗。
其诗云:千娇百媚如花貌,凌迟碎剐犯萧条。
他年寒食清明节,谁到坟头把纸烧?刽子手听了,大笑道:“诗才果好,却饶你不得!”竟如法脔割。
先将刀把瑶瑟两眼睛剔出,道:“这双骚眼,水一般样,最会得引汉。
如今你还引得汉成么?”又将舌头割出,道:“你这贼嘴舌头,甜言美语,无般不说,勾引得汉子一心在你身上。
虽能吟诗作赋,留之何益?你如今还念得诗么?”又将两乳割下,道:“你这鲜廉寡耻的荡妇,每夜将两乳奉承奸夫。
这般软嫩的香乳,且割了,叫你忍些疼痛则个。
”又将木杵从阴门中敲将进去,道:“你生性好淫,男人的却小,且把这驴大的行货快活受用受用。
”瑶瑟创巨痛深,昏迷死去。
阴门碎裂,血肉狼藉,苦不可言。
刽子手用冷水喷其头面、心口,回些气息转来,然后开刀把手、足、肩、背,割不死的所在,一片一片的先割;次及胸、腹、虚软之处。
每十刀一歇,一吆喝,每刀用火烙烫焦不流血,再下刀。
零皮碎肉,盛在筐篮。
看的人大半出钱,买嘱刽子迟割,要买肉回去治疟疾,不知可灵与不灵?刽子手各执铁钩、尖刀,你一刀、我一刀,零碎割了半日。
可怜瑶瑟,肌肉已尽,而气息末绝;肝心联络,而知觉犹存。
先还宛转哀啼,后仅余微息而已。
看看凌迟数足,乃令开膛出其脏腑,以毕其命。
刽子手得令,将利刃向咽喉一刀,直剖到脐下。
将尖刀衔在口中,双手拍开,把五脏六腑,抠将出来,血沥沥提在手中,看着道:“咱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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