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法,他手里握着一只埙,吹的调调也不过是宫商角征羽的平调,甚至因为埙的缺口破损吹出来的音声还有些走调。
人们都围着裴驼子听埙显然不可能,大家关注点在裴驼子面前那只不及膝高的小人儿身上。
这个小人身形虽然矮小,但却不似侏儒那般三焦不调连身形骨骼都走了样。
小人身体比例与常人无异,头、身、腿长该占几分就占几分,更像是从图画书里头一样大小直接走出来一般。
不仅如此,小人还是个蝉鬓蛾眉的窈窕美人,妆点成了仕女模样,在裴秋宏的埙声中翩翩起舞。
小人仕女的翠绿宫裙被截根而断,留下的布片堪堪遮住臀线,上身的罩衣也是似笼非笼,一对珠玉一般圆润的乳房几乎整个漏了出来,在翩跹中波浪起伏。
两根玉着般的腿子秀颀挺拔,足尖在三个倒扣的碗底轻点,这就是给小人搭建的简单舞台。
三只青花碗纹丝不动,上头的小人轻若无物。
虽然埙声走音,毫无节奏,但小人的舞姿却行云流水,充满律动感。
舞动着舞动着,那条纱衣也飘落了,露出底下白璧般的背嵴,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高呼叫好。
这些男人大多面红耳赤,平日里哪能见到如此香艳的景色,恨不得趴在地上把眼珠子贴在小人身上看个通透。
小人的舞姿越来越急越来越快,埙声却依旧不紧不慢该跑调的还是跑调,有损意境,但没有人在意这些,他们的注意力都在那三个碗盏上的小人身上。
小人跳着跳着亵衣也飞了出去,没了最后的约束,小人的那对乳房跳的更加欢快了。
埙声闭,宫裙落,小人绷直双臂伏在了碗底,满脸娇羞,裴秋宏拿起一块泛黄的绢布把小人盖住,然后拿起他那锈迹斑斑的聚宝盆。
「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您也捧个人场嘞。
老道生活不易,耍弄点把戏,就逗一乐。
您要是开心了,掏一文两文,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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