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呢,谁都不信,但裴秋宏能在百兴街站稳脚跟靠的是一手绝活戏法。
百兴街变戏法的多,来来去去每年有不下三四个,每人能比得了裴秋宏的,大多被看惯了裴秋宏的老看客们倒喝彩撵走了,到底还是裴秋宏的戏法有意思,捉摸不透。
非要深究,裴秋宏戏法大抵也逃不过变来变去,但因地制宜的即兴表演更有噱头。
一根纳鞋底的长针,往地上一插,裴秋宏脚踏天罡,口念咒令,使了一窝蚂蚁出来表演个闹龙宫群蚁夺神针。
这些个蚂蚁有演龙王的,有演老鳖的,还有演虾兵蟹将的。
裴秋宏指名道姓,这是谁那是谁,配合蚂蚁的表演也是活灵活现。
尤其是那个孙猴子,真真把纳鞋底的针从地上给拔了起来,惹得众人大声叫好。
当时有个在楼上喝酒听曲的贵人听得楼下叫好连连,也搂着歌妓下楼看把戏。
裴秋宏问那位貌比仙子的歌妓借了根簪子,念动法咒,往空中一丢。
一只红毛蝙蝠就飞了过来,衔住簪子倒挂在了裴秋宏展开的袖口上。
先不说白日里哪来的蝙蝠,光这只红蝠的寓意也是大吉大利,把贵人哄得高兴,赏了裴秋宏。
贵人给的赏银不多,但一两年吃穿用度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这裴秋宏第二天还是穿着那身腌臜的旧道袍来演戏法,也算是百兴街的一位奇人了。
六月天气愈发炎热,即便一大早上太阳还没高挂空气中也跟烘了水气似得,蒸得人直发汗。
百兴街上人明显少了许多,很多人赶个早买了东西就匆匆回去了,不多逗留,但街角一处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淫贱的浪笑和叫好声。
有不避男女之嫌的婆娘挤进去瞧了一眼又红着脸挤了出来,嘴里啐道:「裴驼子整天把弄些下流腌臜的把戏」但这并不妨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人群里头裴秋宏今天也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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