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死定」 「害怕给父母知道?」 「给他们知道,我只有自杀」 「这样还要做援交?」 「伯伯是家庭教育指导会吗?老问家事(生气)」 「只是关心妳」 「关心我多给小费就好($$)」 「我会的」 「真做打算给多少(眼亮晶晶)」 「公价多少?」 「伯伯跟我说公价耶(拂袖而去)」 「那妳想要多少?」 「伯伯愿意给多少?(面红)」 「这样没完没了,妳说个价钱吧」 「答应买手机的3000,再加爱爱的3000好不好?(试水温)」 「变成分开算了」 「伯伯的小弟弟好利害,做两次的(斤斤计较)」「那是偶然」 「看到飞雪妹妹,你一定可以做两次(自信)」 「那好吧」 「谢谢伯伯,飞雪妹妹爱死你(拥吻)」 「不用卖乖」 「那伯伯明天找间酒店,我星期五再约伯伯,明天不上线,要做功课的」 「那幺忙」 「是给退回重做了,气死我(愤怒)」 「加油了」 「嗯嗯,伯伯也要努力工作,多赚钱给飞雪妹妹花」 「不只我一个给妳钱花吧?」 「伯伯现在是头号大客了(秉承)」 「那幺好」 「亲一个(红唇)」 「隔着电脑怎幺亲」 「可以的,闭起眼,想起飞雪妹妹亲」 「亲了」 「我也亲了,真下线,要準备功课」 「好学生」 「我是(挺胸)」 「再见」 「88(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 我做了,我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事。
相约在酒店做爱?这是用什幺方法也瞒不过去,是不可能瞒过每天相见的雪怡。
看看仍包上纱布的右手,即使康复,短时间疤痕也不会散退,而且就是没有伤口,我的女儿又会认不出每天握着的手吗?还有声音、身型、动作,在电影院中没被发现是一次侥倖,这种事不可能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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