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以一个援交女而言这也许不算多,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可以接受的数字。
一星期两个,只是一年,就有超过一百个男人玩过我的女儿。
纵使如雪怡所说她很少跟客人上床,但只是手淫口交,也足够叫我痛心疾首。
「妳做了这事多久?」 「伯伯怎幺总问人难为情的问题?我只做了一次,就是和伯伯」 「一次?」 「这样回答你是不是很高兴?(伸舌)」 我对自己一瞬间的天真无奈苦笑,昨日雪怡跟我口交的技巧滚瓜烂熟,即使不是老手,也肯定不是新入行,我怎会有一刻妄想她并末泥足深陷的想法。
想到这里,我推测女儿援交的时间。
雪怡性格乖巧,除了某些大节日和朋友外出庆祝,平时甚少晚归。
星期天亦必定在家中陪伴我和妻子,那除了学校跷课,应该就只有星期六可以接客了。
在我思索之际,雪怡又说出要离开的话:「伯伯,不聊了,我要準备功课的」 不!我不可以!我不可以让其他人碰我的女儿。
那是一秒钟的冲动,我输入了自掘坟墓的说话:「我还是想见妳,星期六有空吗?」 我明白自己很傻,但在无法制止雪怡援交之前,尽量减少她被其他人亵玩,也是无可奈何下的做法。
「星期六吗?是热门日子呢」雪怡彷彿犹豫了一会:「不过如果是伯伯,飞雪妹妹可以的(红心)」 「这幺荣幸」 「飞雪妹妹也爱伯伯嘛,不过星期六的话便不可以去电影院,观众很多」 「那可以去哪里?」 「酒店开房吧,我可以给伯伯做全套(害羞)」 「不是说不是每个客人都做爱?」 「是很少啦,不过伯伯没关係,飞雪妹妹也喜欢伯伯」 「好吧」 「约定了,下午三点,不要放飞雪妹妹鸽子(警告)」 「我不会,那妳这个星期还会找其他人吗?」 「不会了,昨天翘了课,太多的话会穿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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