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爱的表现,对于非绿帽,这是不爱的表现」
头领说完看到红衣女的眉头越皱越紧,甚至表现出不耐烦。
「咱们用梅西举例子,当他将以色列人带出埃及以后,在旷野中徘徊,始终无法进入距离他们四百公里的期许之地。
直至他儿子掌权才终于进入。
从这里我得到一个启示,我们调教师,所扮演的角色,跟梅西一样,当我们自己迷茫,不知道方向时,我们是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性奴带入期许之地的。
因为我们对于性奴而言,是真理,是道路,是生命。
我们自己到不了的地方,怎么带领追随者们到达?」
头领示意红衣女不要打断自己,接着说道。
「我们,应该说是我,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我遵从的并不是上主的意志,而是自己以为的上主意志,就像离开埃及的以色列人,自己制造了一个金牛来崇拜一样。
老爷子说我不是梅西,甚至不如你们或者张先生,就这么个意思,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性奴」
头领说完垂头丧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那~这跟拉入深渊有什么关系?嘶~~金牛~~明白了,不将所有的淫靡淫乱经历一次,你就不知道混乱是怎么一回事,也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规矩,即使知道也末必会遵守。
所以,一起进入深渊的意思就跟……就跟~就是塑造金牛,砸毁金牛,再回归信仰一个道理」
红衣女人恍然大悟道。
「对,就是这样,毕竟调教这种事属于地下事件,没有什么统一的规矩可言,有的,也只是主人的规矩,所以规矩就越发的必不可少,一但订立就绝对不能随意更改,必须严格执行。
这就是信,相信的信,必须无条件,毫无保留的信。
但是那些,包括我们其实
全都是自己想怎么弄怎么弄,都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说的好听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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