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不都失败了吗?从一开始的调教方向就错了」
红衣女人惊讶的看着头领。
「是我理解错了,可不代表方向错了」
头领看着红衣女人说道。
「其实把人拉进堕落的深渊只是调教的开始,真正的调教,应该是把人从深渊里拉出来的过程。
所以整个调教的过程应该是让正常人充分自由的堕落,然后在黑暗中寻找自己坚持的光明,然后顺着光明爬出深渊的整个过程,才被称之为调教」
头领平静的说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是这样吗?调教师不是应该把女奴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努力的吗?你这个堕落再救赎指的是什么?让她们从母狗荡妇再变回贞烈贵妇,那当初还有必要给她们推进深渊吗?这是不是多此一举?」
红衣女听的更加迷煳了。
「有,非常有,想要调教出极品性奴,必须把她们拉到深渊底部,让她们经历最淫荡,最淫靡,甚至是淫乱,最后再变成贵妇甚至是贞妇才有意义。
就像印染的白色棉布,光,和梅西」
头领越说越激动,但是他的话语中隐隐透露出些许绝望和失落的感觉。
「越听越不明白了。
你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红衣女看着头领满脸疑惑。
「想要调教出极品性奴的前提是爱。
但是你把一个正常的女人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变成一个喜欢让人作践的母狗,你觉得这是爱吗?」
头领看到红衣女人摇头表示否定。
「那么把一个喜欢让人作践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作践这是爱吗?」
头领这次得到的回答是疑惑和犹豫。
「显然也不是。
但又不能说不是。
因为我们对待这种事情的判断标准不一样。
对于喜好这种绿帽行为的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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