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私刑2022年4月16日苍绮院花夕软软瘫倒的一刹那,“纸鸢”差点心肺骤停,还以为白濯狂性突发,一把拧断了小豆丁的脖子。
直到均匀的呼吸声自少女鼻间幽幽飘出,她才意识到,对方只是陷入了酣睡。
确认了白濯并非喜怒无常的无差别杀人魔,她神色一松,一颗提起的心落回胸腔。
但紧接着,又猛然意识到不妥,暗道糟糕——这家伙特地把唯一的目击者弄晕,接下来是要干何等不宜见人的勾当了?她心惊胆战地看着白濯摸出便携终端,熟练点击数下,启动了摄像功能。
再展开其支架,固定在房间一角。
随后,将怀中的昏睡豆丁搁上马桶盖,虚掩住门板。
一声不吭地做完这一切,他徐徐行至紧身衣女跟前,居高临下地投来视线。
高楼间采光欠佳,男子的面庞笼罩在阴影中,唯有一对半开半闭的眼瞳泛着幽光。
被不祥的气场从四面八方团团包围,“纸鸢”疯狂地运转大脑,试图寻找从这要命煞星手下全须全尾脱身的妙法。
到底该如何去做才好?乖巧地趴着不动,以免刺激他的杀意?还是多扭一扭,摇一摇,搔首弄姿展现魅力,让他更怜香惜玉一些了?(可恶,鬼知道搔首弄姿是该怎样!老娘自己都还是处来着啊!)一直以力服人——准确讲,以枪弹服人的她,从未研究过运用女性本钱的技巧,如今方知“技多不压身”的道理。
“很有求生欲。
”白濯如是评价。
“……”不明白对方的用意,紧身衣女选择少说少错,尽量扮哑。
“作为一个求生欲强的人,你刚才的心跳太稳了。
”白濯继续道,“稳得让我怀疑,直接把你交出去,是不是太过便宜。
”语气平淡如常,言下之意却透着不妙的味道。
“纸鸢”猛地打了个激灵,脱口而出:“你,你想做什么……!组织不、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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