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的!”话音落地,她才意识到这段台词显得多么杂鱼。
……无所谓了。
以双方的实力对比,自己可不就是杂鱼一条么?苍白无力的威胁,自然不可能起到一丝一毫的成效。
白濯连回答的意愿都欠奉,脚尖插入她的身下,轻巧一挑。
“哇啊!”半裸的娇躯腾空而起,上方早有五指张开等候,将她纤长的脖颈扣了个严实。
喉咙遭擒,窒息的感觉不比上吊好到哪里去。
她拼命抓住身前的手腕,不求挣脱,只求能作一二支撑,减轻颈部的负担。
任掌中猎物蹦跶不休,白濯的臂膀宛如铜浇铁铸,纹丝不移。
另一手勾住女子褪至胸前的衣领口,干脆利落地一拽到底。
但闻“嗤啦”一阵长音,“纸鸢”顿觉周身一凉。
对方的撕扯之举状似粗暴,实则蕴含巧妙的发力窍门,令沾满汗液、黏糊糊附着在肌肤上的紧身衣,无比顺滑地离体而去。
瞬间由半裸变作全裸,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用双手遮向新曝光的羞处。
下一秒,又急忙撤回不堪重负咯吱作响的脖子,切身体验了一把顾头难顾腚的尴尬。
“呵……搞得我很稀罕看一样。
”白濯一声轻哂,松开了锁喉的铁箍。
“纸鸢”身躯一沉,臀肤处传来冰冷的触感。
捂着喉咙干咳了一阵,她扭头环顾,发现自己被搁上了洗手池,背靠光滑的梳妆镜,后腰抵着硬邦邦的水龙头。
未等她搞懂这算哪门子玩法,对方再度出手,攥住她脑后的长发,往下一拉。
“咕呜!!”头皮一阵剧痛,上半身被牵扯着猛然撞上大腿,发出臀掴似的清脆声响。
两团丰硕给自己的膝盖顶得变了形,令胸口气闷不已。
(搞搞搞什么鬼!难、难道……要先从嘴开始吗!)“纸鸢”是处不假,小电影却也没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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