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但对女飞贼敏感的肛肉而言,仍然难以承受。
白濯的策略,则讲究“因势利导”一途。
他用右手握住“绛炎须”,左手扶住铃的屁股,拇指与另外四指分列菊穴两侧。
五指轻舒,反复揉弄臀肉夹缝处的肌肉群,节奏如浪涌般起伏不定。
粉色的花蕾在连番挑逗下反复拉伸,时而紧缩成一小团,时而放松至门户大开,连内里红彤彤的肉壁都清晰可见。
待时机成熟,再将石质珠串贴近菊洞,顺势一递。
只听“噗脱”一声,“绛炎须”的末端几乎一下子就被吸进了直肠。
少女“呜呀”一声痛叫,叫到半截却发现完全不痛,尾音陡然走低,收束成一抹有气无力的轻吟。
“第一枚。
”白濯煞有介事地通报进度。
“难受的话,别不好意思,马上告诉我。
”“不,不难受……但是好热,好奇怪……”在薄脸皮女生的通用辞典中,“奇怪”一词,一般用以指代“舒爽”。
遭到异物侵袭,肠道本能地开始蠕动,欲将球珠排出体外。
然而,粗糙的石质表层刮过粘膜,带起一连串入骨的瘙麻,顷刻间瓦解了一切抵抗。
(呜呜,使不上力气……)(和毛棒棒的感觉,完、完全不一样……!)炽烈的热意由内而外遍及下体,以菊穴为圆心的大半片臀部一片滚烫,仿若化作了烛火下的蜡油。
(屁股……屁股的洞……要、要融化了……!)强烈的刺激下,粘白的浊液大量分泌,从括约肌与异物的缝隙间汩汩渗出。
白濯指尖轻轻一点,尚末如何用力,“绛炎须”陡然再度下陷一截,视觉效果犹如肛门主动张嘴,“啊呜”一口把球珠吞进去了一般。
“呜!!呜呜嗯嗯!”“第二枚。
”“……烫,里面好烫……!”“第三——唔,第四枚也在里面了。
”“嗯呜……呜咿,别,别一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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