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直接动用了胯下的巨型兵器。
但很快,坚硬的磨砂触感从菊蕾上传来,即使她从末接触过男性的肉棒,也知道既然带了个“肉”字,便绝不该是这种质地。
(难道是那个,“酱”……绛、绛什么……的串串?!)(之前手里拿着的时候,明明还没这么烫啊!)“别害怕。
”白濯摩挲着她的桃臀,温言宽慰,“一点都不会疼的。
”三两下功夫,紧绷的尻肌就在变态先生的娴熟技艺下重归松懈。
恼恨于身体的不争气,铃闷闷地道:“你,你老是这么哄我。
”“我有哪次说错过吗?”“明明就……唔……”少女努力回忆,想要举出一个反例。
然而并没有找到。
每一次被插入前,心情都是一样忐忑,而菊穴一旦撑开,所有的担忧都加倍转化为愉悦的洪流。
见她一时卡壳,白濯笑容更盛。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放心罢。
在这种事情上,师父是不会骗你的。
”“呜!”自己一时兴起的称呼,竟然成了对方调情的工具。
自掘坟墓的难堪情绪涌上心头,面庞上的红晕陡然叠加了好几层。
女飞贼赌气地哼哼了两下,把头埋得更深了。
(随,随便你啦!)(你要是敢弄痛我,我就……我就……)(……就再也不许你碰我了!)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心里话,少女浑然不觉,这种口吻,几乎和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一模一样。
……白濯自然不舍得把相泽铃弄疼。
他的性癖偏门,调教风格却倾向婉约派,主张避免一切令调教对象产生痛苦的激进手段。
譬如,常人置入肛珠,多半会用力按压球体,强行突破括约肌的封锁,一枚枚挤入肠内。
此法算不上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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