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力,只能任其沿着大腿内侧顺流而下。
本应属于爆发现象的潮吹,竟硬生生扭曲成了持续性的状态。
“呜!呜嗯嗯……嗯哦……呜…………”悲鸣转为呻吟,呻吟转为低泣,低泣幽幽如丝,隐为若有若无的微弱呢喃。
白濯心无旁骛,紧盯住洞开的后庭花穴。
看着殷艳的花色缓慢褪去,由鲜丽的玫瑰变作薄红的秋樱。
看着瀑流化成汩汩山泉,又逐渐干涸,仅余钟乳垂露。
“……应该可以收工了。
”略一颔首,他停止转动“煌龙羽”,小心将其抽出。
“波噗”一声响,最后一枚羽片脱离菊穴。
括约肌依依不舍地翕张着,好似诉说着道别的细语。
运劲甩去道具上的黏液,用抽纸包住,放回铁盒容器,准备回家后再仔细清洗。
做完以上工序,白濯拍了下少女的翘臀,询问道:“铃,你要洗个澡么?最好别用太烫的水,也别太用力去擦屁股。
”“……”“铃?”迟迟不闻回音。
他想了想,抄起膝上的娇躯,翻转成仰卧的姿势。
只见少女紧闭双目,纹丝不动,若非贫乏的胸膛微微起伏,几乎像是一具尸体。
伸手探查脉搏,又上下观察了一番气色,白濯松了口气,确定她只是单纯承受不住快感,舒服地晕了过去。
“……啧,你可晕得真是时候。
”环顾周围汁液狼藉的景象,他自言自语。
长时间操纵“煌龙羽”,对身体的消耗微乎其微,精神上却难免有些疲累。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大堆杂务,白濯心头郁郁,只想当场仰天躺平。
埋怨归埋怨,哪怕对方没有失去意识,也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来收拾这片残局。
“我应该算是客人来着罢……”他轻叹一声,望向怀中的睡美人。
看多了对方横眉竖眼怒斥变态的凶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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