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啊啊!”“——啧。
”白濯一手扒开尻肉,一手握住金属羽干,仓促间再无第三只胳膊可用。
电光石火下,他脚底一拧,整个人横移数寸,膝盖堪堪接住自由落体的少女,免得她啪叽一声摔上地板。
“我的错。
”他致歉道,“该先提醒你一声的。
”“怎、怎么……又……呜咕!”“排毒还没结束,你稍微忍一忍。
”“嗯,嗯啊……听……不懂……!”一个鲤鱼打挺,似已耗尽了铃最后的一丝力气。
任“煌龙羽”回旋翻飞,搅得直肠吱吱作响,她的四肢始终软绵绵地垂落地面,连痉挛的劲头都涓滴不剩。
{手-机-看-小-说;7778877.℃-〇-㎡}深入体腔的金属羽干,仿若取代了脊柱的作用,牵动少女的腰肢,控制着娇臀起起伏伏。
羽片每转动一周,白里透红的股肉便条件反射地微微颤抖,犹如餐盘上的果冻。
“呜,呜,呜咕嗯嗯!!”高潮后紧接着投入下一个高潮,强度绝非一加一等于二可比。
记得白濯年岁尚轻时,体质普普,唯有耐力值得称道,全凭连续高潮叠加的技巧,才能对前女友造成切实的杀伤。
相泽铃与她的段数差距,用云泥之别形容亦不为过,乍然承受这般款待,堪比刚出新手村就撞见最终boss,几乎算得上残忍。
对此,白濯只能表示,良药苦口,益术劳身。
从前只学过打架,没学过西医。
见识所限,只能想到物理排毒的笨办法,烦请担待一二。
“呜啊……!又、又要……”相隔区区数十秒,白浊的淫蜜再度溢出股间花径。
“嗯嗯,丢、丢了……嗯噢、噢咿……要、死掉了……”欢悦的浪涛连续拍打肠壁,前潮方退,后潮又起。
“又……泄了!呜嗯……奇、奇怪……一直……呜啊啊!”淫液潺潺不绝,奈何秘处已无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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