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酱汁放的比较多也能溶解少许药粉。
另外两道菜都是干的就没办法了。
我合上盖子叫来一个清洁阿姐要她以我家保姆的身份骑摩托车将保温盒送去医院给我的“恩师”并将他的用餐情况报告给我。
每天我会额外给她五十元的补助她非常乐意的去了。
目送她离去我的心脏咚咚狂跳忽然害怕了起来。
天哪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万一被发现我的事业、声名、位一切的一切都会完蛋。
赶紧悬崖勒马吧……把人叫回来趁还没铸成大错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偏偏在这时有个重要客户打电话找我谈一个重要的项目合同。
那是个罗里罗嗦的东北老娘们一谈就谈了五十分钟。
等她终于收线时清洁阿姐已经回来了。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安慰着自己一颗心迅速变的坚硬冷酷任凭黑暗邪恶的欲望将我彻底吞噬……
清洁阿姐告诉我她十分钟就赶到了病房。
欧阳本来想叫护工把饭菜倒出来让她可以拎着盒子先回去。
她为了完成任务费了不少口舌再三劝说他才同意就这么直接用餐。
吃完她把保温盒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我一看汤基本都喝光了红烧排骨还剩下一半酱汁剩的更多基本没怎么动。
看来是酱汁的味道不太符合欧阳的胃口。
不过没关系今后可以慢慢调整再说也还有其他菜可以下药。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中午都变着花样更换菜谱务求让欧阳老师吃的称心如意。
有时候自己想想也觉得无语对我父母我都没这么用心。
起初第一个星期下药的成功率很不稳定。
在每天的三菜一汤中汤是一定撒了药粉的此外还有一道菜也会下药。
欧阳有时候不单喝光了汤还把那道有毒的菜也吃的半点不剩。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