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烈的在路上憧憬了半天,却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人民币。
刘易现在工资才涨到七百,加上各种补助也不到一千,平时两个人表面上节约,
但一到星期天几场吃喝玩乐下来基本上花的差不多了,而郑秀根本没一分钱的工
资。
以前每个月郑母都会给郑秀的卡上打一千块钱,算是工资,却也买衣服化妆
品什么的花的飞快。这个月钱还没到位呢,就算到了这点钱也不够啊?郑秀突然
想起了母亲走的时候给的银行卡,忙回家翻出来到提款机上一刷,竟然有二万,
两人站在提款机前直吐舌头。
郑秀当下就提出二千,也不用再买菜过什么苦日子了,天天晚上出去吃喝玩
乐,快乐了好几天。
出发的日子到了,刘秘书在往省里报名的时候说了去一个人,但要订两张票,
省里的负责的人都明白这里的猫
腻,对他们来说,反正是上面下的任务,人越多
越好,其它无所谓。
二人与全省各市的培训人员一起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郑秀却充分地发挥了
潜在的交际能力,一路上,几乎与从省到市的所有女同志都唠了一遍,回来后挤
到刘易的卧铺上偷偷告诉他,几乎一半的女同志都不是人事系统的,许多人的关
系都暧昧的说不清,刘易也只得说:「咱们也一样,还是别管别人了,假装不知
道最好。」
到了目的地,负责人安排住宿,培训中心却没有安排那么多房间,刘易与其
它市的人挤四人的普通间,郑秀只好在培训中心外面的宾馆自己订了一间房,却
是旅游旺季,宾馆房费贵的令人咂舌。
第二天,正式开班上课,郑秀也冒充学习人员,脖子上挂个学员卡,跟着刘
易屁股后假装学习然后混吃混喝,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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