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那致命的一刻,睡来睡去却只模模
煳煳的做了一些没有任何感觉的梦,只要一些像过去往事的场景,即羞又愤,醒
来也就忘记了,什么也没有改变,没有任何意义。
刘易对这个瓷枕的评价是,也许它只能对当天的事有所改变,也许吧。
刘易又做了几次试验,晚上睡觉的时候想改变当天的事,试了几次也没有效
果。
刘易又怀疑了,那两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更正后的最终定论是自己得了妄
想症,或者说是癔病,总而言之吧,就是得了精神病,暂定为间歇分裂型的吧。
刘易对自己的病情做了最终的断定之后,就对瓷枕
的神奇没有任何感觉,把
它放在书架上继续去睡大觉。
大年初三,刘易家里来了一个人,见面就说是刘易的二叔。
刘易与父母双方的亲属没有过任何接触。
从小到大,都是一家三口人过,如今竟然冒出这么个二叔,但刘易还是认了
他,因为他与父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父亲
的霸气,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
二叔说是听闻了刘易母亲去世的消息,趁过年有空来看看,又拿来不少家乡
的特产,说是自己在农村收粮食或者农副产品,这些年改革开放了,日子也过得
好起来了,不像以前了。
刘易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老家也是农村的,因为父亲与母亲从来不提还有农
村亲属这回事,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就热情的留二叔在家住几天,只是囊中
羞涩弄不出好东西来招待。
二叔在他家转一圈就知道这小子可能吃饭都费劲了。
自己抽个空去买了许多的吃用等物,二个人每天在家整二个菜,还都能喝点
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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