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
董洁幽幽地说道。
「哦,那他现在怎么不来了?」
刘易问道。
「走了,再也不来了。」
董洁答道。
「哦,去哪了?」
刘易现在还不懂走了的意思。
董洁又叹了一口气:「就是去世了。」
说完,再也无话,刘易又觉得自己有点傻。
晚上,两个人没有再去吃烧烤,买了许多铁听啤酒和熟食,刘易用董洁的半
旧自行车驮着她去了江边找一个干净有灯光的地方去吃月光晚餐。
虽然现在夜晚外面的天气很冷,二人都一点冷的感觉也没有,在一个休息的
石桌旁边喝光了所有的啤酒,甚至脱去外衣,在河边捡石子往江里丢,看谁打的
水花多,董洁当是然丢不过刘易的,刘易就佯装失手,让董洁超过自己,引得她
大笑。
刘易终于学会了忍让,才发现让人之后是谁都开心。
而开心真好,好的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这世界上真没有比开心更
好的东西吗?有还是没有?清晨,刘易醒来,又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做梦了吗?我怎么一个都想不起来呢?翻身看那个瓷枕,仍然在床头放着。
刘易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不到五点,现在的天亮已经有些晚了,夏天的时
候早都大亮了,刘易
起身站在窗前,看到一个小红帽在楼下晃动,知道董洁已经
来干活了,自己也忙着换衣服,连脸都没洗就冲下了楼。
董洁戴了一个口罩,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见刘易下来没戴口罩,从兜里又掏
出一个口罩给刘易,说:「戴上吧,天冷还有灰。」
刘易接过口罩来戴上,一边调整着口罩的长度,一边看着董洁的眼睛,董洁
的眼睛里一如既往的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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