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同。
难道董洁假装不知道认了?这一宿想明白了?刘易看着董洁在面前走动,两
腿走路的姿式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
刘易想着昨夜被操开的大长腿,迟疑着走上前,假装问道:「董姐,我昨天
晚上看到你的自行车没骑,你是怎么来的啊?」
「没骑?我骑了啊?哦,昨天社区来检查的了,我们陪检查团吃饭去了,后
来我回来的晚点,打车回来取的车,刚好小区停电了,你难道不知道吗?」董洁
惊讶的问道。
「哦,那我是睡着了,我昨天睡得早。」
刘易说谎话脸都红了,董洁却没注意,转头说道:「快干活吧,这几天下雨,
楼道挺脏的。」然后拿工具干活去了。
刘易伸直了腰板看着董洁一扭一扭的屁股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做了一个梦,
一个真实的梦,一个可以永久回忆的艳梦,一个欣赏过美女被操高潮的美梦。
刘易嘿嘿了一下,也拿工具去干活了。
从此后,下班董洁就回家学习,或者晚上有刘易陪伴擦楼道,再也没机会出
去吃饭或者晚上回来自行车等事,而董洁却对刘易一直不冷不淡的,刘易仍然没
有放在心上,却从此养成了一习惯,每天晚上都扛着一个铁棍子,在小区内外溜
达,他精神病的大名在小区更响亮了。
两个月后,公务员考试报名,董洁给刘易挑了个政府口的人事局,而董洁报
的是党群口的妇联,其实两个人在报名的时候都没搞清这两个口到底有什么区别,
董洁只是认为自己有工作基层经验,妇联的名字好听,面试什么的没问题,而刘
易报哪都无所谓,就是妇联去不了。
半个月后,省人事厅组织在市里考试,考场虽然人多,恰巧二人是一个考场,
只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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