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昵称我们「小贱奴」但是我们请安、
请罚以至自我介绍时还是只能自称贱奴或是前面加上自己的班名。
至于上课方式虽然也是跟幼奴一样早上是在课桌前学习以知识理论类
的静态课程为主;下午则是在像我们之前的韵律教室或是在户外进行以实作的
动态课程为主。
不过我们不再像是幼奴那样大班级上相同的课程不仅每个班级
课程都会分开而且也有「课表」周一至周五上课内容都不相同。
至于课表内容我们也只听了学姊说了什么「仪态」、「服侍」等等的大方
向对于细节我们也没心探问下去了。
「学姊那我们之后的课程会很辛苦吗?」
比起实际的课程内容我问了我现在真正在意的问题。
「说辛苦嘛……确实会比现在的妳们辛苦许多……」
学姊不避讳直言「不过只要记住妳们这五周的学习虽然短时间会有点
难调适但是越过那一道槛就渐入佳境了。
」
我
想起曾经有一次我们终于忍受不住每天学习幼奴课程的精神压力当晚
回到宿舍纷纷哭着向学姊倾吐心情学姊安慰我们等到我们心情平复之后也
是类似这样说着的「接受自己的身分不要把学习当成是痛苦的事情试着把
自己身浸其中发掘出乐趣才能适应这种教育也会让学习不再有这么多的压
力。
」
早先我们是无法体会怎么还会有人被迫当性奴还会感到高兴的(虽然有奴
奴这活生生的例子摆在我们眼前)但也只是照着学姊的教导去调适自己。
加上
我们几次观察学姊接受比我们更严苛的训练甚至充当我们的奶瓶、玩具、活教
材时每每看她虽然疲累、虽然辛苦但是却不比只是幼奴教育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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