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生活的痕迹最多是从三两个月前才开始被空置的荒废超过一年以上的场域绝非如此。
所幸后进的水井还算干净鹿希色稍事梳洗从行囊里取出另一套干净的衣裳换上被毛绒禽血浸透的衫子便不要了瞅著叶藏柯的眼神始终是阴沉且带着杀意的手长脚长的黝黑汉子只能一迳傻笑。
铁鹞庄被瓦解后霍家父子就一直生活在这里。
他们过去不曾亲手煮过餐食缝过哪怕是一线一针失去一呼百应的仆从手下后才知活着竟能这么苦。
勉强生火弄熟的东西难以下咽没有管事张罗薰香遍植薄荷、菖蒲光夜蚊便足以把人搞疯……霍铁衫只懂在身上抹泥巴那还是当年在军队里学的。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等候女郎更衣时应风色与他坐在前院闲聊。
叶藏柯摇摇头。
“我不喜欢杀人。
押送官府转头乔归泉便把人弄出来就算没有他们在牢里肯定过得舒舒服服同寻常老百姓坐的就不是同一座牢狱。
”
那是把他们关在这儿的意思了。
应风色不是不明白但此法有实际执行的困难。
主屋里外没见铁链也无有团枷镣铐以霍铁衫在降界的表现显然叶藏柯并未废去“霍家五山”的武功;既如此他们为何不逃跑?
叶丹州两年多来仍在各行侠仗义济弱锄强霍铁衫打他不过趁叶藏柯前脚离开赶紧跑还不行么?
“行霍丙山就跑过是我把他抓回来的。
有些人感受力较差不见棺材不掉泪。
”叶藏柯挠了挠脑袋耸肩道:“这有点难解释我想想该怎么说。
霍铁衫是恶人心中没有半点善念乔归泉和雷彪这些人他是惹不起但并不惧怕。
他唯一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只有梁侯。
”
从洛雪晴口里听到“破魂甲”之后沿途应风色除了向人打听也想起当年在始兴庄见过的名叫梁燕贞的飒爽女子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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