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九渊使者不是来自指剑奇宫便是自鳞族五郡六姓的范畴内遴选想不到竟有出身观海天门的小道姑。
刀鬼试过在辖内劫掳道姑为用可惜效果不彰追根究柢还是底子差经不起神功折腾难收朱紫交竞之效。
此姝剑法造诣不俗或是青帝观某位耆宿<img src="/toimg/data/di.png" />传那可是实打实的玄门正宗兼且颈直腰挺腿心闭锁必是处子无疑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鼎炉了。
“……哎呀呀时限一到降界告终可不能再对使者出手了啊。
”
羽羊神的声音忽自背后响起刀鬼霍然转身见他虽戴上了羽羊盔仍是青衣短褐、白袜黑履的仆役装扮一手拿着糊纸面具另一手则拎着长长的鞭柄轻佻耸肩:“这是‘规则’。
别不小心越线了很麻烦的。
”
刀鬼按捺怒气只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羽羊盔里设有变声机簧能掩盖原本的嗓音羽羊神自不介意说了又说过把嘴瘾;但他只以黑巾覆面就算运功改变声音也难保不会被隔墙之耳听出端倪以致身份泄漏输了游戏——
这个闷亏他可是从首轮降界起便狠狠吃够了一盅今晚甚至被打开了捞什子隐藏任务——取名“平阳令”简直是恶意满满——眼看便要沦为头一个出局的半神惨遭淘汰。
羽羊神大概以为他完蛋了专程扮成伥鬼来看笑话的意味都快溢出糊纸面具。
刀鬼乍看确实狼狈若非时限已到他可能会逼着杀光在场的九渊使者以免被揭开现世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这几轮降界等于做了白工浪费这么多的资源和时间培养幽穷九渊龙皇大军的工作却得从头再来刀鬼无论如何都不能免于被问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最后一刻得以顺利逆转在这场游戏里
实已立于不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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