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在几个月后再次见面,她居然服软了,整个人崩溃似的哭着哀求起我来。
原来我生病住院疗养的那段时间,负责照料她的李经理自作主张地将她放风的时间缩短成了以往5分之1,一个月见孩子的次数也从以往的每天1次变成了每周1次,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陆思敏就受不了。但打着讨好我的主意的李经理对陆思敏的哀求和威胁不为所动,推说是我的决定,要求就求我去。而陆思敏第二月就哀求李经理说要见我一面,但那会我还在医院躺着呢,结果这么一拖,差点没把陆思敏给逼疯了,但好处也是显然易见的,再见到她的时候,她是彻底地屈服了。
那天我在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身上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让她一边挨操一边用姐姐的身份淫声浪语,小弟弟干软了就上工具,最后一直到她崩溃哀求我,我才停下来。
但今天我过来,却不是找陆思敏的。
我提着水果,掏出钥匙,打开了另外一头的房间。
那是一间布置简约的房间,无论床铺还是家具,都以沉色纯色为主,鲜少花纹。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视正开着,播放着已经不晓得看了多少次的西游记,但房间里那名仅穿着黑色性感内衣,身材丰满的女人,却散乱着一头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过的头发,以一种大字型的不雅姿势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我进来后,从关上门到将水果放到饭桌上,她始终都不曾看我一眼。
。
我走到床边坐下,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摸着她的脸蛋说道“小舅妈,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山竹,起来吃点吧。”
听到我的话,小舅妈嘴角一抽,惨然一笑,终于看向了我,声音沙哑地对我说道:“林林,你说,我现在,和坐牢有什么分别?”
“小舅妈,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了。”
我继续摸着她的脸蛋,本来就俏丽的脸蛋,此时因为长期缺乏阳光的照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更添几分娇柔起来。以往,我虽然和小舅妈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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