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羞愧,但是在和她的交媾……或者干脆说是被母狐狸单纯的当成人肉
性玩具的时候,我就清楚的亲身感觉到了这点。我那还在隐隐作痛的下身……还
是不考虑这个比较好。
假如……假如……如果……下一次,当我再一次的斩向眼前的「薇红」的时
候,那个眼前的东西究竟会不会还是明坂,还是一棵树,亦或者真的是母狐狸本
尊。
而我的心智,会不会因为被母狐狸干扰,而突然腾升怒意或者更加难堪的情
绪,以至于无法收手呢!
心乱如麻,大概就是指我现在的状态吧。
以至于,脑袋里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无聊的回忆。我们的学校,当年似乎
是真的请到过全国都很知名的剑道教练来做过一个学期的教程,虽然那个课程里,
他其实严格说起来并没有真正的传授过什么不得了的「秘剑」、「绝杀」之类的
游戏里神乎其神的伎俩,更没有什么望而生畏的凌厉气势或者霸气之类的。更多
的时候,都只是像是邻家的和善老爷子般笑吟吟的带着大家练剑或者是锻炼身体
之类的,然后趁着这个时候,说一些一人之兵法之类的一听就很心灵鸡汤。
说起来很惭愧,过了好几年,我连老爷子的脸都记得不太清楚了。而作为他
连名义上都算不上的弟子,也从未展现过什么过人的天赋,只是得过且过的混在
大家之中听着老头子好像乏味的话,他应该也是不太可能记住我吧。
但是,老爷子的话,似乎有几条在记忆里显现了。
如同浓墨粗毫在素白宣纸上的大字般,清清楚楚!
这可不是年轻人的多愁善感了,而是不得不做的抉择了。
我有选择吗?
似乎没有,非要说有的话,无论是跪下哭求薇红的怜悯变成她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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